最近走在街上,總是留意到帶著帽子的美眉,或許當人人也是黑髮,又或是人人也把頭髮染成其他顔色時,頭上帶著一頂帽子真的會讓人更留意你。
自中學把頭髮剃得短短,我便甚喜歡帶著帽子上街去,特別是冷天的日子。在冬天寒風凜冽的日子,強風都很易把頭吹得頭暈,所以在冬季時,冷帽是在我袋子內必然找到的隨身物。
可惜夏天已到,帶著帽子又很焗促,如果有一頂擁有冷帽外型,而質料又只是普通棉質的話,我願意通通都買下來。
最近走在街上,總是留意到帶著帽子的美眉,或許當人人也是黑髮,又或是人人也把頭髮染成其他顔色時,頭上帶著一頂帽子真的會讓人更留意你。
自中學把頭髮剃得短短,我便甚喜歡帶著帽子上街去,特別是冷天的日子。在冬天寒風凜冽的日子,強風都很易把頭吹得頭暈,所以在冬季時,冷帽是在我袋子內必然找到的隨身物。
可惜夏天已到,帶著帽子又很焗促,如果有一頂擁有冷帽外型,而質料又只是普通棉質的話,我願意通通都買下來。
曾幾何時,布斯韋利士 (Bruce Willis)的 Die Hard (虎膽龍威)是我很喜愛的電影,看著他的一身做型,衝鋒陷陣的角色,絕對是型到震;而又不知何時開始,在同輩中,Die Hard 一字由虎膽龍威的勇猛無比的意思演變成另一更貼切的 ﹣死梗(死定了)。
而我們亦習慣把 Die Hard 一詞用在學業上,在面對測驗.考試、功課等等的煩惱,我們也不約而同地用了 Die Hard。舉例來說,老師有次說明天要測驗,對於我們這種讀書不溫書的學生來說,是天大的事情,是晴天霹靂,因此我們就會說,今次真是 Die Hard。
現在,我還有10天時間左右,還有9頁紙的論文,今次真是 Die Hard!
近期的生活變得有點枯燥乏味,很不情願的去完成必須完成的工作,而且也少看了點書籍,莫說是新聞報紙,一看到一堆字就很頭痛。
相信是得了什麼什麼症候群。
因此,在欠缺動力的日子,寫什麼好呢?
在每天的包包裡,照相機總是跟隨左右,我不斷的拍,不斷的嘗試去改善自己的技術,我走過了不少地方,留下了不少腳毛。
在觀景器內,我找到不同美麗的景色,按下快門的一剎,我聽到機內傳出的「咭吱」一聲,那短短的一下是多麼的快速和清脆。
我放下包包稍作休息,喝淡水,重新整理,斷續出發。
打開包包,如常提起相機,發覺輕了一點,再看看機器,怎麼變了另一台機?!我很焦急,究竟發生了什麼事?
此時,我在睡夢中嚇醒,原來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夢境....
剛過去的週末,跟著一位拍了差不多三十年的朋友,連續兩天都到了不同的地點去學習攝影。
上星期四,是傳統天后誕的日子,各處也有慶祝活動,而香港旅遊發展局 也藉此舉辨了一個廟會的活動,推廣一些傳統活動,坐落於中環 IFC 隔鄰,讓市民陵遊客進一步認識香港,各位朋友也應前去參觀。
在陽光普照的星期天,我們走離市區,走到大帽山上去,在山頂處,是一片霧海,水珠貼滿了頭髮及照相機,藍天、陽光和風景就只有幸乘著短暫的強風出現,才有短短10秒的拍攝時間。在大石上,我們看到有只有霧,迎面吹來的也只是霧,但這刻是偉大的,只有自然才讓人類感到渺小。
攝影,原就是 capture the moment,我終於明白這令人興奮的一刻!
現在的 ::as-lab:: ,已被改成以圖像為主的部落格,由文字的方向逐步走向成為 photoblog,成如我成立網站的目的,此處是一個讓我作試驗的舞台,是一個讓我找到滿足的地方。
在介面上,大部份也已完成,剩下的,就是每天我對事物的觸覺,這是一件很難的事,但卻富有挑戰性,我甘願去發掘更多。
而文字上,我還會繼續去寫,只是用圖的機會或比用字的機會還多,更甚自己最近少有機會去作進一步的深層閱讀,改用圖像或許更適合我的風格。
可惜在 sina 上未能達到我的要求,或者有興趣的朋友移往我的主站吧!

Louis Vutton, The Penisula Hotel
晚上過了十一時,沿著蘭桂芳的酒吧走到地鐵裡去,看著滿街都是年青人,都是一群群、一伙伙的。明天起是香港一連四天的公眾假期,是一個少有的長假,名符其實是一個 Long Weekend,大家經過多月來的工作,暫且放下手頭裡的工作,Holiday Mood 是也!